就开始务农了,她背着春花,哼哧哼哧地在地里劳作,原本只觉得她能干,后来竟越发的彪悍起来。
村里有一挑货郎卖物,诓骗她买下次品,第二日她竟提着刀追着那挑货郎砍,吓得对方连连讨饶,把上回的银钱奉上。还有一回,她和对门的王婆子因为门口道儿的归属生了龃龉,王婆子叫来自己的男人,两人把王余氏堵了回去,夜里他们备下的越冬柴尽数让人烧了个干净。
“倒是个狠的。”明渊感叹道。只可惜是个女人。
“爹爹……在时,他总…总说王嫂嫂命苦,变成这样委实是因着被逼无奈。”
明渊笑道,自顾自的说道,“你父亲倒是看得透,想来那日,篮子里装的定是稀罕物事罢,借着稚童的手,倒是给你那位婶婶留些体面……他行医这几十载,有没有告诉过你,比治病救人更难的事为何?”
小川不解,疑惑的摇头。
明渊云淡风轻道,“药只治病却不医心……有的人是从根儿上就坏了。”
“通澈清明的人活得向来辛苦,你父亲行医一世,阅人无数,可治百病,却独独拯救不了腐臭的蛇蝎心和那些蠢钝的愚昧人。”
小川只当他在说王余氏,思索了一会便道,“其…其实这些年来,我们倒也相安…相安无事。”
只最近因着王年死犟着不愿意娶妻,王余氏骂也骂过,打也打过,实在没办法了,才把主意打到了小川这头。
她苦了大半辈子方拉扯大的孩子,如今竟同她对着干,眼看着这门亲事成了,自己也能借着儿子的东风过过好日子,偏生小川横亘其间,叫她怎么能不恨。
“你倒是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