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地说,“小川是最听话的,是好孩子……是爹娘的宝贝,不是妖怪,你要记住,你就是说话比常人慢些,只要你慢慢说,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总有能听懂的人。”
小川挂着泪痕的脸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从那以后,她便明白了一件事——
她不是结巴,只是需要慢慢讲。
自打父亲去世后,母亲身体也不大好,她能说话的人就更少了,她和花说,和草说,和林间鸟兽说……有一回,她蹲在蛀虫空洞的老树旁讲着心事,一个穿着半截袖子地少年从天而降。
“你怎的成天跟这花草讲话啊,不无趣吗?”
小川小声说,“不……不会的,它们……愿意听我讲,我就很开心。”
少年笑得打滚,他道,“我也愿意听你讲啊,你每天同花草讲如何烘焙入药,它们肯定都不想听的,但你可以同我分享。”
少年人的友谊来得纯粹,小川就这样有了朋友。
他愿意听自己讲无聊枯燥的医理,愿意给自己带从没见过的新鲜玩意,还把那些扔石头砸小川的人打得头破血流。
自然,当晚他也被自己母亲打得屁滚尿流,顶着肿得老高地脸登门道歉。
所以当明渊好奇地问小川,他是什么人的时候,小川只略微思忖,便答道,“他……是个很好的大哥哥。”
“你当他是哥哥,他可不拿你当好妹妹。”明渊戏谑道,“他该是喜欢你罢。”
明渊仔细观她面容,委实不错,不像是在山野养出来的绝色,是素衣都遮不住的仙姿佚貌,饶是在京都见过各式样的花魁娘子,名门闺秀,明渊都不禁赞叹道,若非她有口疾……光凭这模样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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