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威猛,眉眼间却透着威胁,这种眼神王年并不陌生,是雄性生物之间原始的交锋。有年夜深他仍在山里打猎,在半人高的灌木里,就看见了一双绿色的射着精光的眼睛,贪妄又可怖,直看得他头皮发麻。
今日小川也在,王年吞了下口水挺起胸膛,“你是谁?怎的在小川家?”
对方不答,倒是小川扯了扯他袖角,“溧水……里救的。”
王年错愕,他用眼神描摹了对方轮廓,惊觉确是那人,当日他昏迷不醒,伤重颓败,王年只记得小川玉手纤纤给他上药,给他包扎,自己心碎如粉尘,浑然不记得那人模样,今日一见,他竟已活蹦乱跳了。
“你既然伤好了,怎么还待在小川家不走,恁是没脸没皮?”
对方不紧不慢地讥笑道,“主人都催你走了,你还赖在这儿多管闲事,也不知是谁没脸没皮?”
王年气急,“是小川好心收留了你,你别不知好歹,家中就他们孤儿寡母,你一大男人本就有诸多不便,小川心善不忍心赶你走,我可没这么好说话。”
对方轻慢模样,倚着门框漫不经心道,“我走不走的,与你有甚关系,到了时候我自然会走,可你若再不回,你那脾性颇大的母亲可要上门来要人了。”
王年像被戳中了心窝子,那脸绿了白,白了青,直道了好几声你你你,直撸起袖子要干架。
明渊不想跟这二愣子动手,便装模作样地捂着胸口咳嗽起来,把王年吓得一愣,连旁边的小川都变了脸色,放下跟前的活计,上前稳住他身形。
明渊轻靠在小川肩胛,蹙着眉毛委屈道,“我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