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
“图尔特将军生在蛮夷之地,茹毛饮血,没读过书乃是常事,今日我便不吝赐教,也免你死得不明不白……至于小人之说,这满京都的达官显贵,哪个不长眼的夸我作端方君子了,将军慧眼,识得我本性,那不才承蒙将军谬赞了。”
图尔特为他羞侮,嘴唇发白,浑身颤抖,可面上却浮现出极古怪的笑容,“今惜败你手,我无话可说,只你中原的话术,我虽知晓的不及你,却也听过一句——”
明渊蹙眉,见他强弩之末却还张狂,心下隐隐便觉不妙,漆黑的瞳紧盯着他动作,突觉后背一阵冰凉,银白长剑穿透他的腹部,尖端隐约刻着靛青的’鸣‘字。
明渊大惊!
这把剑他再熟悉不过,是他的近侍卫鸣,他二人自半大小子便一起长成,一同学武,一同习文,便是犯浑挨揍也是一起,这沾染鲜血的鸣字,还是在某年元宵,明渊亲手给他刻下的。
背叛。
天空有寒鸦惊掠,声声叫的凄厉。
握剑人的手很稳,抽剑出手快如闪电,一气呵成,他的声音同剑刃般冰冷,直听的明渊发寒,“你别怨我,要恨就恨你自己狂妄嚣张,刚愎自用,自以为了解所有人,以为他们都会任你摆布,当你的棋子,我在你身边多年,你不知我有多恨你,有多期望着这一刻……”
“……大虞的天变了,冀王殿下。”
银剑回鞘。
明渊自马背坠下,腹部的血像小溪般涌出很快晕成月环,喉中甜涩却发不出声,他空洞的凤眸遥遥地望着天,赤渡川黑云压顶,窒息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