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才……”
林亦玮静静地听着,她终于知道了为什么陆汤前些年会那样子对待陆洋,谁能忍受自己疼了那么多的幼弟,竟然是间接害死父母的人呢。恐怕陆洋自己,都忍受不了。
“姐姐她知道后,第一时间就赶去了那个女人的医院,夺走了那笔钱,还设计将她等了很久的移植器官让给了别人。那个女人,很快就死了。可姐姐的满腔愤怒并没有消失多少,爷爷成了她的目标。她故意违逆爷爷,甚至不惜去毁公司,去毁她自己。她为可怜的妈妈不值,甚至父母的忌日也只祭拜妈妈一人。”
“我那时什么都不知道,只看到她对着爷爷恶言相向,便自以为是地劝了几句,她也不管不顾爷爷的恳求,将调查来的资料狠狠摔在了我的面前。爷爷当晚就中风住了医院,一直到生命的最后,都只念着姐姐,不肯再看我一眼。我知道,爷爷是后悔了,后悔当时心软,逼爸爸将我抱回家来。”
说到这里,他的情绪已经平静下来,嘴角也挂起了往日般的笑:“也许爸爸妈妈临死前,也是后悔的吧。我那时离开了陆家,连爷爷的葬礼都没有回去。我恨我自己,也厌弃我自己,便疯了一样地折腾自己,酒店赌馆地下拳馆,能去的不能去的我都去了,能碰不能碰的我也都碰了。就在几乎要毁了我自己的时候,姐姐出现了,她将狗一样趴在地上抽搐的我带到了医院,告诉我只要戒掉了,就可以回陆家,依然是她的弟弟。”
“就这样,我眼泪鼻涕横流的时候,还死死记着她这句话。不管他们后悔不后悔,我都是陆家的孩子,都是他们的孙子儿子。终于,我出了院回了家。可姐姐,已经将之前的房子卖了,命令式地问我要不要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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