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杀猪妇,她的相公可是才貌双全的状元公,怎么相配?”
这人好生讨厌。
琴晚景气笑了,这女主脑子里灌的什么水?
还他妈的古灵精怪,这活活的妖魔鬼怪。
怎么会让这样的女人做主角?老天指定瞎眼了。
琴晚景冷冷道:“琴小姐,敢问没有这杀猪妇,何来状元公?”
琴冉霏言辞凿凿,“就算没有这杀猪妇,状元公也还是状元公,跟这杀猪妇有什么关系?”
琴晚景翕密的睫羽扇动,悠悠道:“琴小姐,看来您是高台楼阁空悬久了,不知道农家人供养一个读书人是何其艰难的事情。”
琴冉霏下巴高昂着:“有什么艰难的?家父也是农家子,当年生活艰难,却凭着一腔骨气,高中状元,事在人为,关键是要看自己的,跟旁人可没有任何关系。”
“说到底,还是这个农妇看到丈夫中状元了,扒着不肯放手,也就是话本子里会出现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
琴冉霏说完之后,眉眼含羞,望了一眼对面的沈沅,他是不是也赞同自己的看法,一定是赞同的。
“陆哥哥,你让人把这个话本子撤下去,我不喜欢听。”
琴冉霏柔夷搭在陆清之的胳膊上,轻轻的摇晃,话语中带着糯娇。
“啪”
琴晚景绷着脸,站起了身,漆黑的杏眸泛着厉光,唇角微勾了一抹弧度,染上寒气,悠悠道:“既然琴小姐提到令父,不如回去问一问你的父亲,说不准尚书大人还真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