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琴子玉点了点头,“的确如此。”
早年读书期间,他和周文墨为了养家糊口,抄写过许多书,其中就有前朝女子合离的案例。
琴晚景皱着眉,“琴越勇做出这样的事情,都不能判合离吗?本朝律法不是明文规定,停妻再娶者,不论官职大小,皆流放漠北两年,再娶之妻降级。”
这样的法律难不成是摆设?
琴子玉道:“律法确实存在,但只要原配开口求情,那么处罚一切从宽。”
琴晚景傻了眼,“艹,什么狗屁法律。”
怪不得书中的渣爹能够全身而退,合着在这等着呢。
周文墨紧张的看了眼周围,见无人注意,才放了心。
“琴表妹,大庭广众之下,不可随意辱骂律法。”
琴晚景脑袋晕晕的,嫩白的手抚上额头,眼睛晦暗。
她郁闷的说:“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琴子玉敲了敲桌子,道:“此事只能等我和文墨有了功名,面见天子才有机会。”
这事只要皇帝不插手,那么吃亏的就是他娘。
所以,只能让皇上管。
但普通百姓想要告御状,第一件事就是挨五十板子。
挨完板子之后,也是见不了皇帝的,只是皇帝受理了案件,会交给大理寺卿办理。
而他的这位好父亲可是刑部尚书,掌管着全国的案件,跟大理寺卿虽然并列,但没有没了解具体情况前,他们不能轻举妄动。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