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余悸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肩膀,提笔给父亲、哥哥和嫂嫂写信。
“不如亲自去接王爷回来,再吃点好的,好好地庆祝一下。”苏令德絮絮叨叨地在信中报喜不报忧,又说想念家中美食,灵光一闪:“包馄饨吧,我亲自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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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令德打听到了玄时舒出宫的日子,提前去朱雀门等着。
她在朱雀门下马车,就看到一旁还停着一辆碧油幢的马车。朱雀门下不乏阴凉之处,可这马车却停在烈阳下暴晒。苏令德狐疑地打量了马车一眼,马车上虽未挂族徽,但朱雀门只由天潢贵胄与有爵位加身的重臣贵女出入,这辆马车的主人本也该非富即贵。
车夫看到苏令德显然很是惊愕,他连忙低下头,轻声跟马车里的主人禀告了几句。苏令德是涠洲王妃,就算车内是公主,也得下车来跟她见礼。没一会儿,苏令德就看到马车里的主人走了出来。
苏令德轻轻地叹了口气——这辆马车的主人,正是魏薇池。
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