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攥着她的衣带。苏令德不知道这条衣带是怎么能一段系在她腰上,一段落在玄时舒手中的。她想翻身去看腰间的衣带,却因为牵动了伤口而倒吸了一口冷气。
玄时舒立刻睁开了眼——他目光如鹰,是前所未有的锐利。直到他对上苏令德的视线,他阴鸷的目光才一点点地放柔,可又叫人分辨不出他的情绪,就好像朝阳被蒙上了雾气。
“叫相太医来,王妃醒了。”玄时舒哑声吩咐道。
人群蜂拥而至,遮住了外头的晨曦。
苏令德乖乖地趴在床上,等着相太医给她把脉。
相太医把完脉,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还好剑没刺入太深,还好王妃底子强健,还好剑上没有淬毒。王妃熬过了这一夜,接下来要好好静养,就于性命无忧了。”
苏令德一乐:“你看,我就说没事。”她又问:“头一个行刺的刺客查出来了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