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支叶城有药池,天师擅药浴,对您的腿帮助极大。稍有知觉之后,再慢慢练习行走,兴许是能行动如常的。”
“兴许?恐怕连三成把握都没有吧。”涠洲王淡淡地道:“本王懒得费这力气。就这样坐着轮椅,母后难道会不管我吗?皇上难道会不管我吗?”
相太医哑然,可医者仁心逼着他开口:“可王爷,我们不是好不容易才把蛊毒引到您的腿上吗……”
“什么把蛊毒?”涠洲王漫不经心地打断他的话:“皇上和母后都不知道的事,相太医切莫说笑。我不过是一向病弱,又不小心被摄政王的旧党所害,误食了相冲的食物,这才大病一场。”
相太医冷汗淋漓:“是,是,王爷说的是。”但他还是忍不住:“可您的腿若是长久不能站起来,终有一日会拖累您的身体。先帝若是泉下有知……”
“我还有几年可活?”涠洲王再一次打断相太医的话。
相太医深深地叹了口气:“三年。”
“这么久?”涠洲王脱口而出,也跟着深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