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没准就是为这事。”
“那可不能被捉去当活寡妇呀。”钱婶悚然而惊。
她话音方落,就有人猛地推开酒楼的门,带着一身水汽向苏令德冲去。坐在苏令德身边的人下意识都站了起来,跟她的两个使女一起挡在了她的面前。
苏令德定睛一看,才发现这是哥哥身边的长随常明。她神色一凛:“常明,你怎么回来了?哥哥呢?”
常明噗通一声跪在了苏令德面前:“姑娘,陶家领着将士堵住了码头和县门,他们要抓您去冲喜。老爷和少爷在跟陶家对峙,少夫人在拖时间,您得赶紧躲起来!”
门外的雨像土垒,将常明的话堆成山,压在了众人心口。孙哥扯开膀子,一拍桌,率先骂开了沉默:“狗娘养的小赤佬!苏小郎,我们带你进山,山上他们不熟,躲得掉!”
众人义愤填膺,齐声应和。
沉默了许久的苏令德没有回他们的话,而是戴上了兜帽,沉声问道:“传旨的天使在哪儿?”
常明一愣,立刻道:“在码头。”
苏令德点了点头,转过头去,朝酒楼里的人盈盈一拜:“我去去就回来。”
钱婶下意识地想去拽苏令德的衣袖:“乖乖,你可不要去做傻事啊!”
苏令德已踏出酒楼,闻言回首,莞尔一笑:“我才不做傻事,我只是换个地方,好好地活呀。”
她一步踏入雨中,将那把焰火,一并烧在天地之间。
*
陶夫人坐在船上,时不时地安抚着不耐烦的天使。等一出房间,她女儿陶倩语还要拽着她的衣服哭诉:“阿娘,我不要给那个病秧子冲喜。”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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