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行了,你抢妹妹衣裳这事儿说出去着实不光彩,都是一个家里的,一笔写不出两个曹字儿,我就不说你了,赶紧的,把衣裳脱下来。”
曹瑞雪正烦恼着,烦恼着应该怎么说服曹老二,再让他和原来一样对自己家心甘情愿付出,可她暂时也想不出啥好主意,猛然听到曹老二这么说,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二叔,你真的要这么狠?”
曹老二太过分了,大冬天里头非让她脱了棉袄,这是要把她冻出毛病啊!她自己的棉袄还是去年做的,妈一心挂念着远方的舅舅,把大半儿棉花都给舅舅做了棉袄,她里面这件棉袄用的棉花可少,根本就不抗冻,她若是穿着这件棉袄一路回家去,准要生病不可。
弄不好还要留下后遗症,上辈子的曹秋秋不就是因为冬天里挨了冻才变成了一个病病歪歪的病秧子,如果她也变成了一个病秧子,还怎么嫁到城里有文化的人家?那些人家连一个身体健康的乡下姑娘都不要,一个病病歪歪的乡下姑娘,就算她有了文化,人家也肯定看不上她。
曹老二这是要直接断了她所有的希望啊!太狠了!
曹瑞雪气的直哆嗦,曹老二可不觉得自己狠,这才哪到哪,梦里他对三个闺女做了那么多,他也不觉得狠,对曹瑞雪做的甚至连梦里他做的三分之一都不到,曹老二心里就更是毫无波澜起伏了,听着曹瑞雪那么说,他就只是冷笑一下:
“倒是没看出来,你一个丫头片子,脸皮子这么厚,咋地?我怎么狠了?要回我们自己的东西这就叫狠?别墨迹了,我数三个数,你要是不脱,我就自己动手。”
“不行!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