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圈又回来了,能来张家的都是真大师,不掺水的那种,叶家父子除外。
他们是来看看能不能趁机卖几件法器出去。
张老爷子说最近家宅不太安宁,他们爷俩带了几件安家镇宅的法器过来,能卖一件是一件。
布衣青衫的风水师脸色凝重:“老爷子,老宅顶上煞气如潮,您最近有没有什么感应?”
张老爷子一听顿时坐不住了,“马大师,您的意思是老宅真的出问题了?”
“嗯,”布衫风水师叹了口气:“您先回答我的问题,作为张家的家主,您与老宅应该是紧密相连的。”
“我最近确实有些身体不适,耳鸣气短,还时常心悸,”张老爷子下意识抚上心口:“是不是老祖宗觉得我们主脉没有作为,在惩罚我。”
“那便是了。”布衫风水师和其他人对视一眼,张家运道早就不稳,作为张家家主的张老爷子受的影响是最大的。
“爸,”张老三赶紧端了杯热茶过去:“您别多想,上次医生不是说这是上了年纪的常见症状吗?张家能发展到现在您功不可没,老祖宗怎么会怪您。”
张老爷子摆了摆手,没接茶水,苦笑道:“当年你二爷爷那脉分出去的旁支现在风光无限快要压过主脉,张家已经在我手上开始没落了,99Z.L你们这群后辈又没有能挑大梁的……”
“要是我们张家也能像江家那样有一个江北……”老爷子叹了口气,没再说下去。
张家老大脸上已经有几分难堪之色,张老爷子这番话是戳他们几兄弟脊梁,他作为长子,自然是首当其冲的。
其他几个纷纷低着头没说话,但心里终究还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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