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的泪,哑声道:“还要?”
温存长长地睫毛一扇,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手勾上他的肩膀,唇贴在他耳边,声音化成水:“继续。”
许咎看着她这样,恍然回到了当初两人的新婚夜,她也是这样,勾着他,一步一步把他拉入情.欲的漩涡。
他掌心的温度跟那晚她的眼泪一样,烫的人心口都疼。
许咎清晰地记起那晚的后半夜,她高烧反复地说:“不应该这样的。”
他知道她什么意思,她不应该把自己交给他,也不应该跟他联姻。
她后悔了。
想到这里,他觉得胃又开始隐隐作疼。
疼痛把他的理智拉回来,扯过毛巾盖在她身上,伸手抚了抚她的后背,一遍又一遍,充满了耐心。
等她恢复平静,他才放开她,不冷不热地说了句:“慢慢洗,洗好了就去休息。”
他说完就往门外走去,温存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还有点糊涂,心想:“这人怎么突然就刹车了?”
一离婚就这么正人君子了吗?
结婚的时候,那衣冠禽兽地模样难道都是假象?
许咎走出去,把门关上,扶着墙,走出了休息间,艰难地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前,闭着眼强行把疼痛压下去,就听到敲门声。
他重新坐好,强忍着不适,翻开了文件,说了声进,席西维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我把你上午签错名字的文件,重新打印送了过来。”席西维没注意他脸色,坐到对面把文件递给他,看了看四周没看到温存人,好奇地问,“温存呢?”
“在休息间睡午觉。”他把文件重新签了丢回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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