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继续说:“先动手肯定有错,医药费我们会赔偿,以汀的医药费就不用你们赔了。但学校查不出缘由就处罚,我也不会同意。”
周以汀怔了怔,不由自主地松开脚。
丁好紧了紧交握的手,不禁朝江时烈看去,这个叔叔,按照以汀的说法,从小在国外长大,家里出事后,他回国帮着照顾她。年轻男人看起来很有礼貌,言语平静,但说实话,这人长得并不平易近人,说出来短短一番话,语气不紧不慢,言简意赅,先礼后兵,十分不好应付。
“你又不是她父母,我觉得还是要把这孩子父母叫来才能谈。”韩楚临母亲很不满意江时烈的说法。
“我没有父母。”周以汀突然开口。
江时烈心头一跳。
“老师,你们看看这孩子的态度。”韩楚临家长激动了。
丁好满脸尴尬,忙想解释,然而,周以汀接下来的话让全场安静了下来。
“我父母出了意外,五个月前离开了,他们现在葬在城南墓地。韩楚临在学校里四处宣扬我害死了父母,在同学间散播我无父无母,被亲戚遗弃,迟早要进福利院的谣言,还在我面前不停挑衅,说我没了父母还能笑着来上学,难道我也要跟着去死才对吗?老师,我打她,不对,她造谣,就对了吗?”周以汀抠着指甲,侧过头看向韩楚临,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认定我自卑,不敢说出理由,怎么,没了父母是我愿意的吗,我为什么要自卑,他们是为了帮助别人才去参加的公益行动,怎么就成了我害死了他们?韩楚临,我考得比你好,参赛拿奖,哪一件不是堂堂正正的,你有本事也堂堂正正在老师面前把这些话说出来。”
周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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