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暖气,热得他脸上红霞淡淡,加上此刻笑意盈盈,更像是一名风流倜傥的公子哥。
周以汀不禁多看了两眼,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人不动声色地又捕捉到她的小眼神,一幅看她有趣的样子。
她赶忙别开脸。
哥哥?呸呸呸,打死都不叫。
老周同志开始变身夸夸怪,一个劲说这位小烈哥哥如何优秀,还打算让他辅导周以汀功课。
周以汀在学校成绩名列前茅,哪里看得上突然冒出来的“叔叔”,交大怎么了,她还要考北大呢!老爸夸得越真情实感,她就越膈应,就连老妈都跟着点头赞扬,开始拿江时烈和周以汀比较,说周以汀不好意思承认,自己压力一大就跟个小鞭炮似的,把同桌都吓哭了。
平时她可是爸妈的小宝贝,今天地位一落千丈。
气死她了!
后来,江时烈隔三差五地到家里拜访,大多数时候跟父亲在书房不知道讨论些什么,反正她课业重,补习班多,大多数时候,周以汀不会碰不到江时烈,只是隐隐知道他在找父亲帮忙,好像是工作上的事。
直到高二的一个周末,江时烈专程登门拜访,找父母商量参加什么公益救援,她硬是被叫去见客,爸爸又让她叫哥哥,她哪里是这么没原则的人,先一步喊了叔,然后吃了招待客人的一盘西瓜,只顾自己研究手里的数学卷子。
这人嘴真是欠,见着她卷上不是满分,他就凑上来关切道:“这题其实有更简单的解题思路,我给你写下来。”
他好像就看了一眼……
这个时候,她已经听说这位叔叔不学好,大学肄业了,娇娇姑娘哼哼道:“这种题我就是
分卷阅读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