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松扣子,尴尬作罢。
“就是,面试分她挺高的,体能也过线了,实操测试,她也排在前三,老黄说,除了性别,其他都还不错。不过,我们这次就要两个人,她第三名。”
杜孑宇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江时烈点了点头:“按规定处理。”
杜孑宇又试探了一次:“老黄意思,可以留下来再看看。”
“听主教练的。”
“还有个事。”杜孑宇犹豫了下,“她的简历上毕业院校写着北大。”
江时烈一直云淡风轻的表情果然为之一顿,很快恢复如常:“哦,我们车队总算来了个高材生。”
“……”杜孑宇不敢多试探,继续道:“阿烈,我们怎么容得下她?我恨不得搞死她。”
他几乎是咬牙说完这一句,今天一直憋着一口气,当年的恨,他记忆犹新,更不用说江时烈。
杜孑宇盯着江时烈,十分认真地辨认他的情绪,然而,江时烈没他这般激动,面上冷漠。
他忍不住又道:“你想好了,她看上去,好像是结婚了。我听说她面试完走的时候还把捧花送给了美美。像她这种毫无人性,恩将仇报,连最起码做人的底线都没有的人,要不是她,你能变成现……”
杜孑宇倏然住口,视线不经意看向江时烈手边的拐杖,幽黑的金属杆散发着冷酷的光泽,如同在暗处的一双冥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们,曾经发生过什么。
江时烈手里捏着茶杯,静静打转。
这几年,他性子转淡,尤其是伤了腿之后,退场得猝不及防,那么骄傲的人,豪横都留在传说中的赛道。外人提到烈小爷,禁不住唏嘘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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