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锁烧毁,多年后即便有人居住也是人丁稀落,便是老城。
朱明祭要走的路线中,只有眼下这一小段会从老城边缘经过。
老城中有昏河的支流穿过,行至桥梁时花车摇动的频率明显增大,两侧的民居黑乎乎的透着一股死气,昔日焚烧过的废墟仍夹杂其中,高低不平的屋檐好似一只只枯瘦的手伸向路中,时常险险擦着花车而过,若是有人身在屋顶,便是轻轻一跃就能跳到车上来,肖南回不由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密切留意着左右黑乎乎。
木质车轮在石板路上颠簸,听着似乎比之前还要嘈杂。
突然,肖南回感觉脚下花车底部传来一声异响。
那响动十分轻微,像是小石子弹起来后打在车辕上的声音。
但是,偏偏在这个时候......
肖南回猛然抬头,一只带着精钢护指的手穿透了前一辆花车顶层的地板,下一秒便钻出个人影,缓缓转过身来。
月光下,肖南回眯起了眼。
那人头上带着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面具。
这是有备而来啊。
祭典本就光线晦暗,观看的人根本不会察觉祭司身量上的细微差别。加上庆典全程祭司都要戴着面具,那些人只需做掉她,便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成为最后接触祭品的人,谁也不会知道面具下面到底是谁。
那人面具下的眼与肖南回对视片刻,便如燕子般跳到了肖南回所在的花车上。肖南回自然不能轻易让对方得逞,趁那人还未落稳抢先出手。
然而花车上本就狭窄,想要大开大合地伸展拳脚几乎是不可能的,那假祭司却似乎是这逼仄空间搏击的好手,一对袖里剑
分卷阅读4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