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活靶子,有苦说不出、有理讲不清,那才真是入了困境。”
钟离竟交代他这番话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说是要他一字不落地复述出来,显然是有些信不过他这张嘴。郝白背了许多遍,如今一气呵成地吐出来,倒也有几分那人说时不容置喙、丝丝入扣的说服力。
邹思防委顿的脸因为这番话而愈加沉默。
他虽贪财固执,但绝非脑筋不灵光的人,想这邹氏家业传到他手里没有败了去,也是有道理的。眼前青年这番话字字都好似敲在他心上,直把之前就埋下的那颗钉子敲得越来越深。
你说他当真不知熊家的心思?献宝不过是顺水推舟,还不是这块肥肉吞不下,拿在手里又是烫手山芋,这才到了他手里。
如今倒好,害他险些没了性命。
”两利相权取其重,两害相权取其轻。在下不负所托,已将话传到了。至于何去何从,便由老爷自个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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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南回仰面躺在条凳上,盯着天花板上的一只壁虎。
她已经这样一动不动地呆了约莫有半个时辰。
腰背酸痛的厉害,肖南回微微侧了侧身,那人的身影便撞进眼眶。
钟离竟就在她斜前方的塌上坐着,一副闭目养神的样子,也一动未动地坐了半个时辰。要不是偶尔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她简直要以为这屋子里就她一个活人。
这是什么诡异的气氛。
肖南回在心里仰天长叹。
半个时辰前,丁未翔准备出门去探听郝白是否得手的消息,伯劳向来疑心对方,便一起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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