禔、胤祉绞尽脑汁找不出行之有效的办法,视线不约而同落在装透明人的一众师傅身上,好歹出来个搅局的,事后当玩笑说与皇阿玛听,太子再想旧事重演没那么容易。
其他师傅们可没有姓王的急智,万一说错话可是要掉脑袋的,毕竟太子是皇上钦定的储君,得罪了太子岂有活路可言。
师傅们极有默契的低下头,避开大阿哥、三阿哥投来的视线,装起了鹌鹑。
胤禔气得咬牙切齿,大道理天天讲,一到关键时刻变锯嘴的葫芦,一帮见风使舵的狗奴才。
最后的希望破灭,胤祉轻叹一声,打算亲自下场助阵,大不了打一架,众兄弟一同受罚,法不责众是太子先挑的事,借着伤情还能休息几日,省得见了这帮酒囊饭袋不配为师的奴才大动肝火。
太子笑容满满的扫视一圈,很好这次他稳操胜算。
众人的表现只在一瞬,落入胤祚眼中,照旧语出惊人死不休。
“穿不上我可以留着,给不给是太子的事,至于拿来如何用是我的事。”胤祚话还未说完,“衣服是皇阿玛赏的,菜也是皇阿玛赏的,我认为等价的东西在别人眼里不值一提。”
“六阿哥!”王师傅语气加重,警告意味浓重。
“太子之位又如何,不过是皇阿玛一人之言以定立。”胤祚说出震惊诸人的惊人之语,“在我眼里能饱腹的饭菜何曾不是皇阿玛给予的生命,太子一开口要我一条命,我仅仅取太子一身衣服,已经很给面子。”
“可笑,你在偷换本意!”太子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
“有什么不对,在这宫中甚至这天下,皇阿玛让你生则生,让你死则死。”胤祚加
分卷阅读2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