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上拿起做好的灯笼看,红色明亮喜庆,绑的很紧实工整。
池鹿寒假时也基本都住在姥姥家,时酥已经和他快两个月没见,每当身边人提起他的名字或者和他有关的人,时酥觉得自己已经挺平静的。
“去给你池叔家送过去吧”,时覆说。
时酥抬头,笑:“好啊”
时酥踩着拖鞋,提着红灯笼出门,门铃声大,她通常都不按,只是轻轻敲门。
但敲了几下都没有人应。
不在家吗?
想了想,放弃前按响门铃。
仍是好一会儿都没开,但就在时酥提着灯笼要走时开了。
池鹿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一身白色睡衣,头发睡的些许凌乱,眼皮偏薄,还闭着,他右手开门,身子懒散的倚在墙边,微垂的脑袋透着满满的小爷不爽。
很明显是被吵醒的。
时酥:“......”
两个月不见,...他好像脾气变大了。
敲了门却不说话,池鹿眼帘微抬,看清是谁后抬手掐了下她的脸。
留着门,人回了客厅,又倒在沙发上。
“......”
时酥攥着灯笼跟进屋,说:“我爸做了灯笼让我送过来,晚上可以挂在阳台,一直亮着喜庆”
池鹿没说话,扭向这边的脸眼睛闭着,趴在沙发上好像又睡着了。
他的睫毛很长。
时酥没叫他,把灯笼轻轻放在茶几上,踩着拖鞋回家。
刚走两步,
“小不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