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身份在那里,她又不能直接去要账。
老王爷喜欢女人,这不是寻个花魁去吹吹风么。
谁成想美人桥的窑姐儿老王爷睡了个遍,早就不新鲜了。
她只能无奈折返,不料碰上了沈大人的轿子。
缘由如此,却不能直说。
路沅君远远的瞧见难民搭的棚户,灵机一动。
“昨夜大雪,我听闻此地有不少难民风餐露宿,天为被,地为棉,心中戚戚,想来帮衬一二。”
这理由冠冕堂皇,挑不出半点差错。
连沈度听了,都消了方才路沅君冒犯他的火。
“你倒良善。”
“你我同路,一起走吧。”
沈度发了话,路沅君无奈也只能跟在他身后了。
此地逃难大多是安宁府来的回回,来的时节不对,没赶上夏日种地的时候。
如若天气暖些来,租上喇嘛们的地,做个种地的雁民也是饿不死的。
偏偏冬月里来,别说种地,连根草都寻不到。
沈度看着四下挤着聚在一处的人,一个个灰头土脸的,冻得哆哆嗦嗦,身上穿的衣服也不厚实,脸和手已然近乎青紫了。
他蹲下身子,握住一个大爷的手,仿佛握了一块冰疙瘩。
冰凉的。
这……
沈度见不得这个。
当即解了自己身上的大氅,给老者盖在了身上。
没了那一层皮毛,沈度显得越发瘦削,仿佛风一大,能把他刮倒。
他定心回去之后要为这些人寻个去处,好歹有个挡风的墙,让人们挨到开春河开,便有活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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