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只是文人墨客的夸张罢了。
谁成想真来了这传说中不教胡马渡阴山的阴山脚下后,寒风一吹,他差点儿人没了。
这般时节若是放在江南,早就春意盎然了。
然而归化此地依旧寒风瑟瑟,时不时的还下一场鹅毛大雪,天气冷得能冻死牧民喂养的牲口。
也就是入夜后有炉火融融,沈度才能做个好梦。
忽的他听闻有人敲门,紧接着门外的人便推了起来。
若不是他的房门挂着门闩,外头那人说不定已经进来了。
北地人豪迈,可有时实在豪迈的过头,几乎到了不知礼数的地步。
尤其是他这小厮,像个没长眼的牛犊,四处横冲直撞。
“何事啊?”
沈度睡眼惺忪,衫子松垮的挂在身上,胸前露出一片肌肤皮肉。
归化人人都说道台老爷什么都好,就是太瘦了。
那腰细的能干啥?
能干的动女人吗?
一股风就把他刮跑了。
可如若叫众人此刻来沈度的卧房看看的话,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