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听得懂，只要有人愿意同他说几句，他也不至于到现在还像个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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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万叹了口气，挂了个手巾在小臂上，跑着去二楼雅间招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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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推开门，就看见路沅君坐在那儿，皱着眉头琢磨事儿呢。
他进来，路沅君也看他，黄发和绿眼睛实在太扎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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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话吧，有些尴尬。
说吧，也不知道该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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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身上尽是风雪的寒意，前额的发上还粘着哈气结的冰。
路沅君寻思最近天冷了，夜里得多给伙计们加一筐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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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
路沅君顺口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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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万。”
他几乎是立刻的，开口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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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万……”
路沅君点点头，没多想的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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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伊万心里头，却像是炸了烟花。
除了大掌柜的之外，还有别人愿意唤他的名字。
更让伊万高兴的是，路沅君看了看他。
有些新奇，却绝无鄙夷，她说。
“你的眼睛，像达里诺尔湖。”
去他妈的美人桥！
伊万的眼底掀起了波涛。
【18】【H】不怕？不怕。
“今日我瞧见沈大人了。”
路沅君心不在焉，目光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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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满心想的都是晌午和沈度的会面，对方看她的眼神，与和善无半点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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