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和敬少东家入洞房了,但今日不知为何,路沅君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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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里多了些别的东西,路沅君本能般的预感自己今夜似乎要难熬了。
她不晓得敬石如在妒忌,也不晓得敬石如此刻的占有欲望汹汹急急,只觉得今夜他有些不同,但又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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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买卖的人擅长是体察人心,敬石如作为晋商魁首,将路沅君的慌张看得非常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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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回放在路沅君的后腰处的手,改探入她的发丝。
低头去吻着她因紧张而汗湿的额头,那翘起的鼻尖,还有微微张开的唇,轻柔,而又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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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莫要……胡来!”
亲吻的间隙里,路沅君喘着,断断续续的提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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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敬石如置若罔闻,他按住她的乳揉捏着,埋首在她的颈间,贪婪的闻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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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被谁听到?”
敬石如托着她的臀,轻而易举地将她半抱着,让二人下身紧密的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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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沅君闻言有些气恼,瞪他一眼就要挣脱他的怀抱。
她晓得敬石如在说谁,可偏屋那绿眼睛的杂种又不是她找人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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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石如被路沅君这一瞪,也反应过来他现在似被妒火烧的有些恼,口不择言,实在不大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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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来的新郎,不是真的夫君。
路沅君就是真让那杂种做了入幕之宾,也轮不到敬石如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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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改去捉路沅君的脚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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