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的听着了。
小厮见状受了鼓舞,越发说的起劲。
“头发也黄,身架子极高大,搬个麻袋那力气比蒙古人都有劲儿呢!”
敬石如沙俄都去过几趟了,纯毛子都不稀罕,更不要提什么二毛子杂种。
再说了,满洲里热河那边的汉人都壮实的很,男人去林子里打熊呢。加上毛子住在苦寒的地方,他们生的杂种,力气比蒙古人,自然不会差。
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
是故敬石如那双微睁的眸子,又有要合上的势头。
小厮见东家快失去兴致了,也不扯那些有的没的,直接进入了正题。
“晋阳楼的大掌柜竟然把那汉话都说不利索的杂种,送去给了他们少东家!”
小厮一边说一边乐,方才与会,掌柜的们聊的是捐多少银子,伙计小厮们聊的可都是这桩子事。
“那大掌柜心都黑了,嘴上说是让那杂种去给路少东家跑跑腿,做做粗使活。”
后头的话有些不中听,即便车驾上此刻只他和敬石如二人,仍旧压低了声音。
“但送到路家宅子之前,叫晋阳楼的伙房,少了好几锅热水,可给那二毛子洗了个白白净净。”
“那二毛子据说可白了!比米脂的婆姨还白呢!”
话再说下去,就荤了,就不中听了。
小厮适时的停下,换了个方向,继续道。
“还叫裁缝做了好几身儿新衣裳!”
“今儿刚把人送过去,估计今儿晚上路少东家就该瞧见了。”
因着他见过那二毛子一回,今日又瞧见了路家少东家,这会儿便忍不住傻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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