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良心的,竟看我的热闹。
敬石如放下茶盏,起身尤其谦卑,一口一个过奖,一口一个不敢当。
目光落在路沅君身上,流连了片刻,已然想好了今夜要怎么闹她一闹。
与会的晋商都是粗野出身,读书的有些少。
敬石如便舍了他平日里那套文雅的说辞,换了些稍稍粗野的词调。
什么小辈哪敢在诸位叔伯大爷面前争先,日后回了老家,上坟的时候还不得叫先人打断腿,之类的话。
晋商许多都是一个村一个镇出来的,沾亲带故的。
真论起来,好些个人确是敬石如的长辈。
然平时做买卖,叔伯大爷还不是照样给他这个侄子说好话?
那会儿你先人怎么不打断腿了?
敬石如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众人也不好只逼着他一人掏钱了。
真把敬石如弄急眼了,以后买卖不好做的。
多少都是个意思,各家都出些吧。
道台大人新官上任,不能驳了官老爷的面子。
不就是盖个大戏台子,就是大人不想住衙门了,让他们盖大院子也得盖啊。
“那敬少东家说,咱各号出多少合适?”
一众人瞧向敬石如,等着他发话。
他抬起左手,朝身后招了招,柜上一个管帐的账房拎着算盘走了出来。
“诸位东家掌柜稍侯,我去和各号的账房师爷们算一算。”
各家的账房闻言朝着这人指的方向走去。
“咱争取少花钱,还把此事办漂亮了,办风光了。”
说完大盛魁的账房拱了拱手,随众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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