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暂时还没有答案。
但他没有拒绝,起码天平已然开始倾斜了。
到底是养在深闺的小姐,她抓着敬石如长衫的手又点松动。
于是他察觉后,下意识便将怀中的人抱紧,可别叫她从自己腿上掉下去。
地上铺着的石板太硬,摔下去是要硌疼的。
或许可以将她揽在在自己的怀里,总归是他要更有力气。
然而敬石如刚要用力,手还未落下,忽的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少东家!”
“咚咚咚!”
“少东家!”
“开门啊!”
外头的人似乎很着急,敬石如的那只手便悬在了空中。
路沅君被敲门声打断,皱着眉头停了手中的动作,适时的收了手,很是轻盈的从敬石如身上下来,整理起了衣衫。
眼角鼻尖耳垂,依旧是微微红。
因着方才的吻,她的唇上有些许水色,多半是来自敬石如那些不自觉的回应。
瞧得他口落了两拍。
忽的失去了她那细溜溜,白生生的腕子的束缚,敬石如竟生出几分不舍来。
女人真是难缠的东西,怪不得古诗有云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
才刚不过片刻的温存,敬石如便已然盛出留恋,迁怒了外头敲门的小厮。
他匀了匀呼吸,拽了拽自己皱褶的长衫,端起茶盏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才稳下心神来。
“进来。”
声音不大,还带着些愠怒。
能有什么要紧的事?非要现下来打断?
外头的小厮闻言推开门,探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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