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宁灵点了点头。
不过这模样怎么瞧怎么有些委屈。
穆淮不由得有些好笑,指腹在她朱唇上拂过,力道不轻不重:“你倒还委屈上了,往后朕轻一些,可好?”
难得有几分哄人的意味。
只是却没哄进美人心里去。
姜宁灵知晓这事儿说不清道不明,便也不谷欠纠缠,只倾身往穆淮怀中一靠,低低道:“好。”
不论如何,如今与穆淮结为夫妻的人,是她姜宁灵。
姜宁灵缩在穆淮怀中,软软一团,模样乖顺,穆淮心下不自觉柔软几分,多关切了几句:“除了用这药膏,太医可还说了要注意些什么?”
姜宁灵也未起身,继续伏在他怀中,低低道:“这两日吃食清淡些便好。”
说着,又想起了什么,在他怀中仰起头,小声道:“太医还说了,这几日不得……”
说道最后,声音已几不可闻。
即便没听清楚,穆淮也能猜到这几日不得作甚么。
姜宁灵仰头看着他,从她这儿望去,并看不到穆淮面上神情,她也不想起身,便继续道:“所以今日,陛下也不必留在这儿。”
话虽这么说,可姜宁灵仍伏在穆淮怀中,一动未动。
穆淮有些好笑,作势要起身:“既然皇后这么说,朕便回勤政殿了。”
他原以为姜宁灵听得这话,会哄他两句,叫他留下来,谁知姜宁灵闻言,却是慢慢起了身,当真要送他离开了。
怀中一空,仿佛将穆淮心中那丝愉悦也一同抽离了去,声音都冷了几分:“朕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