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镯伴她十余年,沉思时抬手抚一下,几乎已成了她无意识地习惯性动作。
姜宁灵指尖缓缓划过玉镯圆.润的弧线,忽地感觉有些许不对。
将手腕抬起来细细查看,果然,玉镯外侧已然裂了一条细细的缝。
应当是昨儿夜里磕的。
姜宁灵原本尚可的心情忽地往下一沉。
若竹知晓她最是喜欢这枚玉镯,见好端端地裂了一条缝,“呀”了一声,想劝又不知从何开口。
姜宁灵垂下手去,秀着精致纹样的袖口滑了下来,挡住她手腕,也遮住了玉镯。
“那几位等了多久?”
若竹往她面上细细扑着妆,答道:“约摸有半个时辰了。其余几位倒没什么,只是有一位陆婕妤,阴阳怪气地说了好些话。”
姜宁灵淡淡应了一声,若竹又道:“娘娘,还有一事,昨儿夜里皇上是自个儿走来咱们永安宫的,今儿早上也是先走回了勤政殿,再乘着步撵去上朝的。”
这倒叫姜宁灵有些意外。
虽不知穆淮到底作何打算,可眼下看来,除了她与穆淮身边的近侍,宫里其他人应当都以为穆淮昨夜歇在了勤政殿。
宁愿批奏折也不想来看她。
看来这便是那陆婕妤要阴阳怪气的事情了。
若竹在姜宁灵眼下细细压了一层粉,却还是盖不住那一圈淡青色,苦恼得皱了眉:“娘娘,您生得太白净了,稍稍休息不好,便显得气色差,奴婢再给您上一层胭脂吧。”
若竹说着,就要去匣子里另取一盒更艳丽的胭脂,却被姜宁灵挡住了手。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