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下意识的摇头否认,一脸惊恐无比的表情,“不,不是,绝对不是他。”
裴瑞希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姐姐是个善良明媚的女孩子,生命却是永远的停止在最美好的年纪。她到底做错了什么,那么多的人前仆后继的想要弄死,甚至连最后一丝尊严都没有留给她。
烦躁的说道,“我不想再听见她哭。”
亨利绝对是下意识的手刀,小语还来不及闪躲就已经晕厥过去了,闭上眼眸的前一秒,闪过了浓浓的不甘。
把人弄昏了以后,亨利有些后知后觉,怎么裴瑞希说什么,他就做什么,是不是太没有个人魅力了?
裴瑞希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上阳台去接电话了,至于具体说了什么,他也没有听见。
“我们走吧。”说罢,就朝着门外大步流星的走去,独留亨利和一个昏倒的小语。
他抿了抿唇,这个我们应该也有这个女人吧?
拜托,这个女人都晕了,该不会是想让他抱着这个女人走吧?
亨利很是嫌弃的‘呸’了他一口,做梦,想让他抱着这个女人,绝对不行。
那只能用老办法了,为了能够让小语尽快的苏醒,他挥起了大手,左右开弓,啪啪的扇脸,扇过来扇过去,知道她渐渐有些清醒,然后再进行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