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的人。”
云澈只是痛苦地摇头道:“阿景!你不要再说了!”
声音嘶哑,但云澈仍旧语气温然地痛苦道:“我既然下定了决心,走到了这一步,便已然将生死置之于度外了,你不必因为忧心我的安危,而说这些伤人的假话。”
“这般,便是我死,亦不会瞑目的。”
听到云澈这一番话,陆景琴似是怔住了,回神后的她连忙垂首,旋即眼中的泪意便越发湿润起来。99Z.L
云澈与她心意相通,这是陆景琴从前便知道的,只是陆景琴没有想到,子清竟然这般聪慧地猜出了自己的心思,并对自己深信不疑。
想到这里,陆景琴抬眸看着面前的云澈,眼中终是忍不住,又簌簌落下一行清泪来,哀伤凄婉。
陆景琴便这般看着面前的云澈,久久无言,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忽听身后传来皇上略带警告与阴沉的一声轻轻咳声。
面色苍白得仿佛一张纸帛一般的云澈,这才目光悲怒地看向皇上,凄声道:“感情一事,向来以两情相悦为最善,草民实在不明白,陛下为什么定要做这种一厢情愿,强人所难之事!”
闻言,皇上虽眸中闪过沉沉怒意,但却只是面色淡淡地轻声嗤笑了一声,一副胜券在握的从容镇定模样。
生怕云澈此言会惹怒了裴容晏,后者震怒之下,又会做出什么疯魔的事情来,陆景琴忽地慌慌忙忙地摇头道。
“云澈,你莫要再自欺欺人下去了。”陆景琴抽了下鼻子,明明眼眸中的泪珠闪闪,却展颜笑了起来,更衬得她楚楚可怜,而明媚动人。
顿了下,她的语气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