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
狱卒被吓了一跳,赶紧自我麻痹看不到我看不到我,可偏偏世上之事多半不如人意,顶头上司皮笑肉不笑地走了过来,然后小幅度揪着狱卒的耳朵,两人便一道出去了。
地牢里,被五花大绑在架子上的犯人,一动不动地垂着头,散落乌发掩盖着的面容与嘴唇皆苍白得瘆人,而99Z.L囚服却血迹斑斑,伴着被泼过的冷水渲染开来。
一身玄色直裰,腰间只简简单单佩了一块玉白玉佩的皇上,显然是着便衣而来。
见到面前架子上五花大绑,已然苍白虚弱得好似死过去的云澈,皇上眸光一沉,神色却不变,依旧冷冷的。
皇上便这般盯着云澈看了会儿,李德年并一众侍从虽然皆猜不到皇上此时在思量什么,但皇上身上所散发的冷漠气势,却让他们大气都不敢喘。
不知道便这般过了多久,忽听皇上漠漠开口,声音中不带一丝情绪地冷声道:“把他弄醒。”
李德年连忙称是,然后侧身,对着身旁的内侍使了个眼色,示意那个内侍去把云澈泼醒。
那个内侍小心地赔笑着点头,然后忙不迭地提起不远处的一桶冷水,走到地牢正中间,昏迷中的云澈面前。
“哗啦”一声,一桶冷水迎面泼在了云澈苍白如纸帛一般脆弱的面庞上,毫不留情。
此时虽然正值盛夏,但因地牢昏暗潮湿,冷水又带着几分凛冽的寒意,兼以云澈本便受了伤,又衣衫单薄。
是故,被这桶冷水泼醒的云澈,似是控制不住自己一般,初初醒来,便忍不住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他咳嗽得极剧烈,又带着几分虚弱的无力,久久这般,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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