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晏在自己的发髻上扦了一个什么,陆景琴抬手一摸,只一顿,旋即便将一只水碧色的玉簪面无表情地扔在地上。
皇上仿佛早已猜到了陆景琴会这般,如玉面庞上一丝愠怒之色都没有。
他拉住复欲想走的陆景琴的细腕,扫了一眼委于地上的朵朵芙蓉,开口淡声问道:“不喜欢芙蓉吗?朕让人为你换了花来,可好?”
陆景琴轻嗤了一声,方才抬眸看他一眼,语气冷淡地奚落道:“水陆草木之花民女皆喜欢,只是被人折了囚放在宫殿里,倒还不如没有,眼不见心不烦为好。”
皇上看着她伶牙俐齿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却不怒反笑,面上半丝愠怒未见。
缓缓地,皇上轻笑着,仿佛终于能扳回一城一般。
他垂首,贴向陆景琴的耳畔,淡声道:“可是,朕偏偏要把花儿折了放进宫殿来,这花儿亦没有什么办法,不是吗?”
陆景琴抬眸,定定直视着已然直起身去的皇上,目光坦荡淡然,而不带丝毫惧意:“皇上愿意做什么便做什么,只是左右便是民女不剪,明日这些花儿亦都会败了,从始至终,都未属于皇上。”
皇上来时,便已做好了陆景琴又会一番冷嘲热讽的心理准备,并告诉自己莫要发怒,以免令她受惊。
可是瞧瞧,面前的女子不卑不亢顶撞自己的模样,何曾有几分惧怕于自己?
越想,皇上便越发觉得心头火压制不住了,他垂眸掩下眼中沉怒的情绪,再抬眸时,已然恢复了貌似平日里的平静。
不欲与这个专会惹人发怒的小娘子继续争吵这些没用的,皇上看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