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瓶。
到底是年纪小,同月锦一向交好的,侍立一旁的山容忍不住轻轻惊呼出声,面露犹豫之色,似是想要为月锦求情。
正要起身谢恩,然后出去跪着的月锦心中无奈叹息,山容初初进宫便被选入了染翠宫,自然不明白这种惩罚其实并不严重。
此厢山容这般模样,恐怕更会让主子愠怒,连同她一块儿迁怒,去立规矩。
果不其然,陆景琴复冷嗤了一声,然后抬起白皙臻首,懒懒散散看向山容问:“怎么,你也想被罚?”
山容看到主子妍丽貌美的容貌,头一次如此直视主子的她忍不住微微出神。
她仿佛明白了,为什么99Z.L皇上会一而再,再而三容忍主子的不恭与刻薄了……
“哼!”
陆景琴忽地垂下头去,山容看着眼前主子白皙柔嫩的一截如玉脖颈,心中一跳,匆忙垂眸不敢再看。
心中却只打鼓,她这般失礼逾矩,主子会不会罚她更甚?
所幸陆景琴并未追究,月锦心中松了一口气,正要敛衣往外去,忽听门外传来一声轻笑。
“这是怎么了?发这般大脾气。”
一个身穿黑色织金圆领袍的男子脚步沉稳地迈了进来,如玉面庞上带着一丝笑意,目光却有些阴沉地扫过连忙跪倒的月锦。
月锦“扑通”跪倒,明明那男子问的人不是自己,但她声音中已然带着些微颤:“皇上万福。”
一时之间,宫殿中的奴婢们都跪倒在地,对着皇上行礼道:“皇上万福。”
只有斜倚在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