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说:“弟弟啊,你还是太年轻喽!等你到了姐姐我这个年龄,很多事情就都明白了,那个时候,你就不会认为有些事情只是自己想的太多。”
听着她故作老成的话语,江翊泽嗤笑道:“你就比我大四岁而已,至于把自己说得那么富有沧桑感吗?”
“俗话说得好,三岁是一个代沟,你和我之间,隔了两代呢!”
对于沈念的辩解,江翊泽不做多说,只是无奈地笑了笑。
就这样,两人在打开了话题之后,便渐渐地熟络了起来,彼此之间的气氛也由最初的尴尬慢慢变得轻松随意。
大约快十一点的时候,沈念接到小米打来的电话。
“念姐,你现在在哪儿呢?我和肖烨已经从穹顶下来,怎么没见你的身影啊?”
闻言,沈念心里对于小米和肖烨的毅力的敬意油然而生,她无比赞叹地说道:“妹子啊,你俩可真牛,竟然能活着从那穹顶上下来!”
“姐,我们俩不牛,真的!”
电话另一端,小米回头瞟了眼某只已经瘫倒在路边奄奄一息的大型犬,无比认真地对沈念说道。
“什么意思这是?”
“是这样的,姐,我们俩起初登穹顶时,那可谓是信誓旦旦、勇往直前,所以是坚决没有搭乘电梯。
谁曾想爬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候,俩人基本是拖着身子走的了。
但是,我们年轻啊,所以就没有很怂地放弃,就继续哼哧哼哧地往上爬......
总归呢,从爬上去到爬下来,历经三个多小时,姐,我俩目前已经瘫了!
对了,告诉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