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舌头,颤着声音说道:“好烫好烫好烫!”
见对面的人跟个小狗似的吐着舌头,一双大眼睛晶莹透亮,江翊泽情不自禁地笑了。
倘若此时的他去照镜子,便会发现,这个笑容是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真心的、无忧无虑的笑容,而在这笑容里还带着一抹熟稔的无奈。
“又没人跟你抢,你喝那么急干吗?”
闻言,沈念突然觉得委屈,她望着对面的人,埋怨道:“还不是因为你一直沉默,搞得我尴尬癌直犯!所以才一时心急烫着了!”
听到这儿,江翊泽顿感抱歉。
他很了解自己的性子,很多时候在陌生人面前,他总会表现得很冷漠,很慢热,不是不想同别人交流,只是自己实在是找不到话题聊。
所以,此时此刻,望着沈念有些幽怨的表情,他开口说道:“对不起啊!我......不太会与人交流。”
“看出来了!”沈念在平静了一会儿,放下手中的纸巾,望着江翊泽有些歉意的表情,理解地说道:“从昨天跟你交流时,动不动就耳朵红,就看出来你只是个单纯的大男孩儿了!你说你不太会同人交流,可是我看你一板一眼的时候,还挺会说的嘛!”
看着沈念眼中的嘲讽,江翊泽想起了昨天下午两人不欢而散的场景,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地答道:“我在乐于助人的时候比较能言善辩。”
一句话招来沈念一个白眼,“我觉着吧,你那不是能言善辩,是多管闲事儿!”
江翊泽没有反驳,只是微笑着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见他又恢复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