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治疗。因此,3月20日,江家和顾家为江翊泽准备好一切,送他前往英国接受治疗。
时间眨眼而逝,在英国进行了一周的治疗之后,江翊泽便不辞而别,独自一人背起行囊,开启了他的旅行。
在江翊泽看来,他的病并不是仅靠医生和药物就能缓解或治愈的,这是他的心结——一个他不愿放过自己,不愿原谅自己,固执地把自己拖入愧疚与懊悔的深渊的心结。
独行的日子里,每当他走过一座城市,看过一座城的风景,亦或者穿过每一片苍郁茂密的森林时,江翊泽总是会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诘问自己:“如果当初在自己带领战友突出大火的包围圈后就停留在安全地带,申煜是不是就不会因为救自己葬身火海?如果当时的自己迅速反应过来作出正确的指挥,其他的战友是不是也就不会牺牲?”
然而,一次次的行走,一次次的诘问,不仅没有为他找到抚慰内心的答案,反而一种名叫愧疚的伤痛在心里越积越深,像是一根诡异的毒刺,明明想要拔出,却一经触碰,扎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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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间,不远处海滩上的欢呼声把陷入思绪的江翊泽拉回现实。
他倚靠在窗边,双臂交握,一双沉郁的眉眼眺望着海滩上嬉笑玩耍的人群,他恍惚觉得自己好似一位穿越时空而来的古人,浑身带着一种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冷漠与疏离。
某个瞬间,凝望着窗外的世界里正在上演的一幕幕,江翊泽阴郁封闭的内心里似是有一根弦被轻轻撩拨了一下,一直以来混沌不清的大脑像是刹那间有了一丝丝的清明。
“也许,是该走出去的时候了!”他想,“或许,外面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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