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明显晃动。
“董绪,你再坚持下,我们待会把你送回医院就行了,你再坚持下,你想想林疆也得给我熬过来,你都等了他这么多年,就一个晚上你一定要给我坚持过来去见他!不单是你自己的事,林疆同样等了你这么多年,你要让林疆怎么办!你给我起来!”她手上用尽全力,一边还不忘去和董绪说话,她要把董绪给唤醒过来。
顾屿江在心胸外科呆了多年,这个病种本身的特殊性和突发性所致,这个科室总体来说病人的死亡率相对较高,他平生自诩见惯死生,加上职业缘故,只要扪心自问无愧于心就不会特别有感触。
然而看着眼前的林简,他头一回觉得动容。
“对不起。”顾屿江拍了拍陈淮的肩膀,声音听上去不无自责。
这一句,他其实是对林简说的。
只不过林简无暇顾及而已。
“和你没有关系。手术台上的命也是命,你已经做得很好了。”陈淮应道。
胸外按压本来就耗体力,刚才林简也跟着狂奔了大半个小时,没有按压多久,她就气力渐消。
消失一会的警犬不知何时从前面跑回来,嘴巴里叼着一瓶东西,放在林简旁边。
陈淮蹲下去准备去拿那瓶药。
然而林简在他之前猝然收手停住胸外按压,陈淮去拿药的手一僵。
林简已经低头去看警犬叼过来的东西,是她几天前刚买的硝酸甘油,董绪特意带在身上,估计是之前避开那几个歹徒的时候跑丢了,这里都是小路黑乎乎的,所以他一时半会找不回来救命的药。
林简打开药瓶,从里面拿出一颗,之后去把董绪的嘴巴硬生生撬开,放了一片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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