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走到浴室里火速冲了个澡,又把汗臭味的衣物用冷水泡了一会拧干挂在架子上,他随手拿了条浴巾裹了下私。处从浴室里出来。
这段时间的任务终于暂时告一段落,就等着长线收网,洗好澡出来的时候他才觉得神清气爽不少。
林简看样子睡得很沉,他刚才在浴室里洗漱发出动静她都没有醒来。
陈淮走到床沿边,把有些散开的被沿口掖紧一些,打算躺到地板上睡几个小时。他准备离开时,忽然察觉到林简整个人都在发抖,他以为她觉得冷,把她自己的衣服全都拿出来盖在被子上。
有人在奏乐,有人在洒纸钱,后面跟着一长排吊唁的亲人,哭声凄迷。而她走在那一长排送行的最前面,她心口发疼,难受得快要死去。
小时候她和林疆被放养扔在偏远山区的老家亲戚,林疆虽然比她大上几岁,也正是贪玩的年纪,动不动就把她带去山上田野间撒野。有次忽然遇到出丧的队伍,她和玩耍的林疆迎面撞上,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看到死人出殡的场景。
那会的她还不到十岁,看着送行的队伍哭得捶足顿胸,她不知为何也跟着嗓子失声手脚冰冷。
“他们只是太伤心了而已,其实没什么好怕的。”林疆看出她害怕,牵起她的手,站到她前面,帮她挡住了边上经过的一长排披麻戴孝的吊唁者,然而还是有纸钱不断被风刮起,在风中飞舞后落在她的脚边。
这个噩梦就此在她心里种下,这么多年都没有淡忘,尽管以她当时的年纪还不懂死生大事,更谈不上敬畏死生。
她忽然看到送行的人停了下来,更看到她自己哭得肝肠寸断嗓子全哑。
林疆!她忽然明白过来自
第19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