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脚步声,端木亭右手一翻,绣帕就被他藏在了掌心。
“主子。”
“进来。”
屋门被推开,一个黑衣少年走了进来。
端木亭看了他一眼,问:“如何了”
少年本就低着的头更低了。
“主子,我们在严家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但是,我们前脚刚走,紧接着也有人去了严家,看样子也是在找什么。”
对于这个答案端木亭一点都不奇怪,“家里没有,那就是在身上,盯紧严律明,尾巴记得要藏干净。”
少年低头领命,同时掏出了一个信封,放在了桌上。
“主子,东北军来信儿了。”
信是东北将军卫铁送来的,内容和他人一样粗野,就两句话。
第一句,不日来京,酒菜备好。
第二句,西北项家,奇才,可用。
对于第一条,端木亭嗤之以鼻,卫铁那个憨头,最爱的就是烈酒烧肉,好说。
倒是第二条,这个项家么…
“都怪那个短命的项三郎!”
不止端木亭在琢磨西北项家,王祭酒的夫人张氏,也在抹着眼泪咒骂项家人,不过她骂的是京城里的项家人,和西北项家是同支。
“你千挑万选了为灵儿选的婚事,还没过门,项三郎就病死了。咱们灵儿好好的个孩子,倒平白成了望门寡。”
春日宴结束后,王灵儿失魂落魄地跟着父母回了家,天还没黑就发起了高烧,吓得王祭酒夫妻俩都守在了她的闺房。张氏坐在窗前拉着女儿的手边哭边抱怨。
“你别胡说。”
王祭酒也是一脸的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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