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醒来,还是觉得腰酸背痛的,连床也没下来,只能在床上歪着养精神。
偏偏就有人不叫她轻省,哐哐地叩起了门。
“娘,你好些了么?”门外是严宝荷略尖细的声音。
“进来吧。”
刘氏支着头,看着一身橘色春衫的女儿跑了进来,一掀帘子进了内室。
“女儿家家,娴静为上,你这么着急忙慌地做什么。”
严宝荷也不管那些,瘪着嘴就坐到了刘氏床边。
“怎么了,不是跟着你爹去县令家赴宴了么,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刘氏勉强支着坐了起来,看着女儿问。
一提起这个,严宝荷气儿就更不顺了,翻了好大个白眼,“平日里看见咱们都躲着走,如今姐姐妹妹地叫得到亲热。”
“这都是面子话,以后多的是。”刘氏拉着女儿的手,细细地开解她。
“既是装面子就装得像一点么,那个张玉舒,旁的不提,偏偏提起钱芊芊,惹得人们都说起了那个村姑,这下好了,谁都知道咱们严家长媳是个村姑了。”
其实,县令家的小女儿还真没有这个意思,她家哥哥都是在钱家私塾开的蒙,张玉舒自然是认识钱芊芊的,原本她还想趁着这个机会再见一次手帕交,没想到就得罪了这位大小姐。
女儿说起这个,刘氏心里也不舒服了,这次她提起钱来,钱家表现倒是不如以往。眼看着他们就要回京了,可是钱还没到手,人也遭了罪,刘氏就烦心得很。
严宝荷看着母亲眼神飘了,不满地拽了她一下,“娘,你就不能叫大哥休了那个村姑么。就她那个小家子气的样子,走路都不敢抬头,哪儿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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