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咱们就应了。”
可是现在想想看,还是太着急了。
“娇女嫁做新人妇,慢慢来吧,但是芊儿她胆子小,你得告诉她,有什么事儿,要和家里说。”
钱易鸣一辈子读书、教书,心思比一般庄稼汉细腻,特意提点了一句老妻。
顾氏听得连连点头,可是心里到底还是难受,“这得熬到什么时候去啊。”顾氏呜咽着说了一句,缩进钱易鸣怀里,哭出了声。
正房里的事钱芊芊不知道,她洗了个热水澡,正窝在暖暖的棉花被里舒服地哼哼呢。
经过这半天的相处,她看出来了,钱家人是真心疼爱着钱芊芊的。
可惜最终钱芊芊在京城被按了个私通的罪名沉了湖,远在少河村的钱家父母也因为痛失爱女身心俱损,又被刻意传播开的流言蜚语逼得抛下祖产远走他乡,这个家算是败了。
钱芊芊抱着被子翻了个身,看着蒙蒙的窗纸,下了决心,这一家子好人,本不至于如此的。
回了家的钱芊芊俨然成了娇娇女,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被家人照顾得好好的,等到钱家父子都去了私塾,顾氏也被村民请去家里教刺绣了之后,才有了空闲。
趁这个机会,钱芊芊拿着绣绷子,手中针线翻飞,脑子里却在整理思绪。
等到最后一针落下,青色的帕子上赫然出现了一只银色的红眼小兔子。
兔子?
对了,她该去山里会会平威侯,端木亭了。
救人的那座山离少河村不远,钱芊芊把绣帕一揣,去和顾氏打了个招呼,径直上了山。
大概走了半个多时辰,她就找到了记忆中那个山坳,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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