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直直地躺回去了,果真女配是不可能天降好运的,她双眼无神地又要闭上,又觉的身体黏腻的很,想洗个澡去去味。
她记起昨晚突然潜水不见人的应未眠,尝试地喊了声:“应未眠,你在吗?”
应未眠:“嗯。”
他以为她要问自己怎么出去,下一刻就听到她说:“我想洗个澡哦。”
应未眠不知道她哪来的闲情逸致,这样的情况下还能洗澡,十分冷漠地应了声。
沈星落听到他应,但没见他出来。
有点崩溃,她觉得这个男人的情商都填补他的修为去了,她都这么明显赶他走人,他怎么还死赖着不走啊。
沈星落试图让他明白:“就,我是女孩子,有你没有的东西,你看到了会害羞的。”
“你...”应未眠话语顿了顿,想到之前她说的话,又说,“贫瘠。”
沈星落:“?????”
听听这是人话吗!
hei——tuituituitui!
她气的暂时把这狗给‘拉黑’,自己爬出白玉棺,本来想在这里找个水源,但是溜达了很久都没看到。
正一筹莫展时,她猛地记起自己身上还有灵泉之眼。
她想将藏在她身上的灵泉之眼唤起,但是明显这样的具有技术含量的活,完全就触及了她的知识盲区。
她挨着正啃枣子的餮龙坐下,一手rua着它的毛,一手撑着下巴,自言自语:“会有口诀吗?金木水火土?急急如意令?天王盖地虎?嘀嘀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