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含羞带怯的。
钟安龄听了她的话,表情僵硬了一下。
然后匪夷所思的看着她:“你以为,这是昨天那瓶吗?”
“啊,不是吗?”谢毛毛一脸的尴尬中带着失望。
钟安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瓜,然后表情复杂的走开了。
谢毛毛十分的短暂的在尴尬的情绪中停留了一下,但是就很快的脱离了出来。
紧接着,她就抱着钟安龄请他喝的汽水走进了教室。
有同学好奇的问了她一句:“毛毛,这么早就喝汽水啊?”
“啊,安龄哥哥请我喝的。”
同学:我有问你是谁送的了吗?这人好奇怪?
接二连三的发生了以上类似的对话,很快的,全班的同学都知道了谢毛毛抱在怀里的那瓶汽水是她喜欢的男生送的。
她的同桌吸着鼻涕,斜着眼睛看着谢毛毛。
昨天她挠的那一道血痕还清晰的挂在脸上呢,同桌故意的在她面前晃啊晃,企图能够唤醒谢毛毛贫瘠的同情心。
但是这人跟傻了似的,抱着汽水就不停的笑,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类似于迷幻的梦境中。
她同桌不甘示弱的捅了捅谢毛毛,把脸凑到了她的面前。
谢毛毛被打断了联想,一睁眼就是同学还挂着鼻涕的邋遢样子。
她拧起了眉头,下意识的就想一巴掌拍过去。
但是想了想,她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今天她心情好,不跟这个人计较。
再说了,她的屁股现在还疼呢。
谢毛毛白了他一眼,同学还是傻傻的留着鼻涕,锲而不舍妄图引起谢毛毛的注意力。
分卷阅读1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