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不是,我有点头痛。”强行不飙脏话的温寻说。
气氛很沉默,是那种隔壁桌吵吵闹闹都不能缓解的沉默。
温寻忽然又说:“你叫我小孩儿不能是因为我平吧?”
还不如不说话……
温寻勾了勾衣领,想往里看一眼又克制住了。
罪恶罪恶,阿弥陀佛!
她嘟哝:“是不是里面没穿容易走光?”
江痕往清汤锅里下牛丸,动作稳当,神色镇定,就是耳朵尖很红。
“回头是不是得穿个内……”温寻幽幽的:“我问你有什么用,靠。”
“去附近买一件吧,你衣服领口低。”
“噢。”领口低吗?温寻再度审视自己,好像是有点儿哈,一弯腰别人想不看都有点儿难。
当个女人怎么这么麻烦?
“啊,对了,U盘,你U盘。”温寻把东西放在桌上:“里面存的什么,片儿吗?”
江痕深深吸了口气:“温寻,你是个女孩儿,矜持点。”
“哦,岛国的还是欧美的?”她一脸纯真无害。
“……”
“你脸红了?”确实红了,连脖子都有点红:“哈哈哈,江痕,你居然也有被我弄到脸红的时候!”
啊,欺负人可真舒坦!
话说她今天来主要是为了让江痕心情好点……
这怕是会被弄自闭吧。
江痕拿着筷子,从温寻的辣锅里面夹出来一块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