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家哥避嫌的,是吧,江痕哥哥?”温寻沉默了那么一秒:“yue,叫哥哥有点恶心……”
江痕叹了口气,有点儿认栽那意思,拿起药水消毒。
“你说,余琨没对张雨晨做什么太过分的事儿吧?”
“别说话。”
“靠,你别真端当哥的架子行吗?”温寻又说:“诶你说我是不是改掉飙脏话的习惯,女人满嘴脏话好像有点儿不合适哈。”
毕竟妹妹要是敢天天靠啊操啊的,她得上去把人摁着揍一顿。
“你会改吗?”
“别这么一脸不相信的表情可以?老子烟都他妈能……”她眨了下眼:“不是,我其实是个很有教养的孩子,不吸烟不喝酒,可乖了。”
看,没说一个字儿的脏话吧?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江痕的脸色更古怪了。
难道她演技不够逼真?
“余琨他们几个,回去我聊聊。”
“怎么聊,使用暴力聊一聊?”
“我像那种人吗?”他笑着问。
“就是看他们好像挺怕你。”
“是么。”
“是啊,以前不知道您老这么让人闻风丧胆,今天也是见识了。”
江痕拿起气雾剂,温寻立马闭了嘴。
那味儿不怎么好,她可不想被喷一嘴都是。
“往后遇事不要强出头,全国赛期间,我可能没办法第一时间来找你。”
“我也不至于总被老师叫家长吧。”
“不至于吗?”
“……”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