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酒杯倒满:“撂下我一个人不管,快点儿,干了!”
“差不多行了,别喝太多。”温寻压着声音提醒他。
“好。”
餐厅里的客人逐渐少了,这一桌除了温寻,连偶尔过来一趟的服务员都蹭了几杯酒。
温寻对江痕太了解了,这人喝醉酒也就是看上去清醒,其实理智基本上都崩塌的差不多了。
“小美女,你送江痕回去可以吗,要不我让我老婆送你们?”
“不用,我叫了车。”
“我没事,没醉。”江痕说。
温寻扶住他胳膊:“省省吧,别等会摔了,不能喝就少喝点,你现在是那个海量的痕总吗?酒量练出来了吗?往后悠着点儿喝成吗?”
宛若一个唠叨的老妈子……
江痕醉了倒是省了点麻烦,可以直接把人弄回她家里了。
如果她是个坏女人,那就把江痕绑起来,蒙上眼睛,脱掉衣服,先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弄断他的腰!
嘶,想想真刺激。
真可惜,她居然是个好人。
“我回宿舍……”
“回什么宿舍,这个点儿你回去进得去吗?闭嘴少废话,我说什么你听什么,我说让你住哪儿你住哪儿。”
江痕喝醉了就有一点好,说什么听什么,很乖很听话,还不耍酒疯。
到了家,打开门,二驴蹭了过来。
“二驴,让路。”温寻脚尖戳戳二驴球一样的身体。
江痕突然往下摔,温寻心脏一突突,赶紧伸手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