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型?”
“屁的新发型,你出来的刚好,帮老子个忙!”温寻说话都怒气冲冲的:“把这玩意儿薅下来!”
江痕走过去,看着温寻脑袋上的小皮筋儿。
就挺神奇的,竟然能有人扎个头发把皮筋儿完全淹没在头发丝里的。
皮筋儿上缠的全是头发,让人无从下手。
江痕现在才回想起来,温寻今天的马尾辫好像松一缕紧一缕的,有的头发还没梳上去,他还以为是什么直男们不可能懂的时尚潮流来着……
我在
“你是怎么把它藏这么深的?”江痕扯了扯埋在头发丝里的小皮筋儿。
“老子不知道。”说的特别理直气壮。
温寻仰天,不想说她今天早上起床差点和自己的头发干了一架。
江痕尝试着解了一会儿,头发好像缠的更紧了。
“实在不行你把它剪了。”温寻说。
“能解下来。”他垂眸梳弄着头发,理开缠绕的发丝,过了能有两分钟,这才终于把皮筋取了下来。
“解脱了……”温寻捂着自己的脑袋,有好几缕头发都是扯着头皮梳上去的,是真疼,不当女人都无法理解的疼。
“梳梳吧,后面打结了。”
梳头发也是一种折磨,而且随便梳梳都得掉很多头发。
温寻看着从自己头上掉下来的长头发丝:“你说女人一天到晚掉那么多头发,就不会秃吗?”
江痕戳二驴尾巴的手停在了半空,不知道为什么,这话就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