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上女厕的地步了。
一咬牙,冲女厕,拉开隔间的门,进去!
裤子往下一拉,手一掏。
掏了个寂寞……
“……操。”
忘了,现在她已经没了。
温寻想掐死自己,虽然旁边没人,但还是尬出了新宇宙。
好不容易从厕所出来,温寻平复平复心情,到洗手池洗手。
小手指的边缘有点儿发红,温寻抬起手仔细看了两眼。
“血?”她用水冲了冲,冲干净之后也没看见伤口:“哪儿蹭的血?”
她刚刚好像也没摸什么,怎么就沾上血了?
温寻摸了摸后颈,从厕所走出来,还是没回想到有什么能蹭到血的地方。
走廊包厢的门打开,江痕从里面走了出来。
温寻仰头:“江痕。”
“嗯。”他好像是在包厢里睡了一觉刚醒,眼神里还带着几分慵懒,头发也有点凌乱。
“下次补觉挑个能凑合的地方,别感冒了。”
“小孩儿,你还挺关心我的。”
“操,你能不能别叫老子小孩儿了?”
江痕垂眸看她,这小孩儿不能说和以前不太一样,只能说完全不同。
以前挺矜持也挺乖巧,性格温温软软,话都不敢多说。
现在怎么看怎么汉子。
温寻说:“是什么样的误解让你判定我很小的,脸吗?”
“不是。”
“那是什么?”
“我该下去唱歌了。”江痕笑了笑,和她错开身走过去。
温寻扯住江痕衣服把人拽回来,往墙上一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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